到了水乡自然要坐船,我们的时间还是赶上了最后一班游船。船不大,好象只能坐八个人还是十个人。十来个人,从天南地北集中到一条小船上,缘份自然是有的――十年修得同船渡嘛!气氛很友好,也很快乐,但不热烈。想来在晚上到西塘坐船的人,多少都渴望体会一点宁静吧。
我坐在船头,听船橹慢慢地拨着水,听水波轻轻地拍打着船舷,我闭上眼,任西塘的水轻轻地摇着船,摇着船上的我。我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的水面,看到了月亮。月亮的影子浸在水里,大概时间长了,泡得有些皱,不像月亮的影子,倒像嫦娥的衣裳。 弃舟登岸,已是夜色阑珊。 游人渐渐散去,河边小饭馆的生意也如同夜色一样开始清冷起来。没有了那些人胡吃海塞的喧嚣,我觉得倒更适合我们小酌了,品佳酿,傍清流,对知己,向明月,真有点人生佳境的味道,还等什么呢? 找个小桌儿坐下,让老板给我们打上半斤黄酒来。谁知道人家不卖零的,只好弄了一整瓶八年陈酿。装酒用的是极老式的酒瓶子,喝酒用的是比较粗糙的白磁茶盅。酒倒出来,色如琥珀,香气扑鼻。老板的手艺不错,小菜做得很平实,口感好但不刺激,味不重却很可口――跟西塘的酒一个风格。其实整个西塘何尝不也是这个味儿呢? 一边吃着一边喝着一边聊着一边想着,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。河边上的廊街上只剩下了这一家饭馆还开着灯,灯下一桌残席,两个有情人。夜已深了,风已凉了,菜也冷了,酒也尽了,老板娘有些倦怠地收拾着东西,偶尔用眼瞟一瞟我们――It’s time to go啦! 一站起来,才觉出来酒有点沉了,这陈年老酒倒真有些力道,江南的早春也不冷,指望着料峭春风吹酒醒是不太可能了。老公不让我走在河岸的一边,嘿嘿,哪里就掉下去了呢?小饭馆的灯也熄了,月光洒进廊街,照着我们俩。 就在这一刻,我突然来了戏瘾。静静的小镇,微微的水声,蓝蓝的夜空,淡淡的月光,加上我浓浓的酒意――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,玉兔又早东升。那冰轮离海岛,乾坤分外明,皓月当空,恰便似嫦娥离月宫,奴似嫦娥离月宫......哈哈,听听这腔,听听这水音儿,便是梅郞也不过如此啊! 去年的情人节前夜,我醉了,沉醉在西塘...... 上一页 [1] [2] |